第十章新册开章查奶，姐妹双龙加足交乳交灌精
新登记簿是检查官在开门前挂上门后的。簿皮比旧册厚，头一页印着：第二卷第一册，全楼并查，一人查全册，条目另立，第一款查奶。笔尖在纸上顿出个点，像提前盖了个章。乔伊莎把门后的旧册摘下来，把新册挂上去，讲：「卷二就是从头查。」小乔伊抱着被子，讲：「姐，从头查是重查一遍。」乔伊莎讲：「登记簿上写了，从头查是加条目。」
新册头一行是昨夜那半寸拖出来的，拖到第二页才断。检查官在底下补一行：本册不接旧册，旧册归档，旧账不清。吉利蛋盖章，章盖在头一页右下角，章印叠在紫色上头。
早班的第一条记录写在七点十分。监护室的台还没拆，四床拼成一台，台上一条白布，白布上精与尿混成一摊。卡比兽的呼吸器换了粗管，胖可丁不哭，改成打呼，玻璃跟着轻轻震。吉利蛋推药车进来，讲：「记录：台未拆，布未换，四人同睡如昨。」小乔伊举手，讲：「我昨夜没睡这儿。」吉利蛋讲：「登记簿上写了，举手算自认，你不睡你也举手。」
查奶是新册第一款。检查官把小乔伊的白大褂解开，扣子一颗一颗数过去，再把乔伊莎的解开，最后把乔伊的两颗也解开。检查官讲：「记录：三人同脱，内衣薄，遮不住。」小乔伊要扣回去，乔伊莎按住她的手，讲：「我扣过一回，扣回去还得解。查身的人说不许躲，缝都不许遮。」
第一款按册逐条走。第一条量乳径，尺横在两只奶子中间，拉直，读数。第二条量乳缝，拇指与食指掐住往中间并，并到贴住为止。第三条量孔，孔在奶顶上，挤出一条缝才露出来。检查官一条一念，念完让吉利蛋抄。吉利蛋抄到第三条，笔停了，讲：「见习的孔没开过。」检查官讲：「记录：孔未开，开孔另立条目，加练。」
开孔是阿彻做的。阿彻把新册那一栏撕下来贴在台沿上，红章与蓝章叠在同一个格子里，章印压出紫色。她低头把小乔伊的孔舔开，舔三口，第四口往里顶。小乔伊抓床栏，讲：「那是奶，不是穴。」阿彻讲：「登记簿上写了，孔长在奶上，舔奶就算舔穴。」检查官讲：「记录：跨性别开孔，本人签讫，双份并作一份半。」阿彻讲：「为什么又少半份。」检查官讲：「登记簿上写了，卷二照卷一，并栏省纸。」
双龙是新册第一款的正项。登记簿上写着：一人两桩，前桩后桩，同进同出。前面一根操小乔伊的骚穴，后面一根操她的屁眼，乔伊莎的奶子夹着第三根，乔伊的脚弓夹着第四根，阿彻前栏一根、后栏一根，检查官自己占两根，凑成第八根。小乔伊一个人挨八根，讲：「我旧册上只见十，新册怎么少了两根。」检查官讲：「记录：卷二并栏省桩，一人八桩活，省下的两根记在旧册。」
抽插按新册计时，一分钟六十次，一抽一送，顶到里头最深处，床脚响，玻璃跟着震。阿彻从后头把她的肚子往上抬，乔伊莎按住她的胯不许退。检查官一边抽插一边讲：「记录：抽插合格，穴在咬，咬得动手指。」小乔伊哭着讲：「你写慢点。」检查官讲：「记录：被查人要求写慢，驳回，卷二不驳回，卷三也不驳回。」
乳交排在抽插后头，是第一款第二条。乔伊莎把两只奶子并起来夹住那根，一夹一送，奶子皮肉打滑，从缝里滑出去，弹回来打在她自己脚背上，红了一道。检查官讲：「记录：乳交合格，缝深，夹得住。」乔伊莎讲：「我奶子昨天挨过八根，今天还得夹。」检查官讲：「登记簿上写了，奶子不算挨，奶子算夹。」
足交排在乳交后头，是第一款第三条。乔伊两只脚心搁上另一根，脚弓一开一合，脚趾头夹住往前送，汗从脚弓淌到脚背，那根被夹得往下弯。检查官讲：「记录：足交合格，脚弓有力，转正照旧。」小乔伊把自己的脚伸过去，脚弓一夹就软，那根滑出去弹在她脚背上，红了一道。检查官讲：「记录：见习转正脚仍软，加练，加练计入本册。」乔伊讲：「她脚软随她妈。」检查官讲：「记录：被查人母系入册，另立一条。」
拳交是新册第一款的加项。检查官讲：「旧册整只手，新册再加一寸，已成年才查这个。」凝胶倒了两整杯，顺着指缝往下流。他握成拳，拇指压在掌心，顶进小乔伊的穴口，皮肉撑开一圈，一寸一寸往里塞。乔伊莎趴在她背后，穴口贴着穴口，两根挨两根，前后一起动。小乔伊两只手捂住嘴，眼睛瞪圆，眼泪从指缝里挤出来。乔伊莎讲：「放松，你穴在咬我。」检查官讲：「记录：拳交合格，卷二整只手进得去，再加一寸也进得去。」
吞精排在拳交后头。乔伊莎跪在台沿上，把那根含到喉咙，咽了三下，讲：「记录：吞精合格，一滴不剩。」小乔伊讲：「姐，你咽下去干什么。」乔伊莎讲：「登记簿上写了，剩一滴算不合格，卷二不留尾巴。」说完她自己先射，精顺着大腿往外淌，淌到床沿，滴在地上。阿彻把那一栏撕下来贴在地上，讲：「这一笔也算我。」
灌精是第一款最后一步。检查官讲：「已成年才灌。」他把精灌进小乔伊的骚穴，精从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往内侧淌。阿彻的精灌在屁眼，乔伊莎的精滴在奶子上，乔伊的精淌在脚弓里，检查官的精留在穴口。小乔伊两条腿合不拢，讲：「我肚子里全是精。」检查官讲：「记录：灌精合格，精存得住，八桩活同灌，第一款结项。」
失禁排在结项前。检查官按她的小腹，数到第七下，小乔伊尿了，尿在台上，顺着台腿流成一串。检查官低头看，讲：「记录：失禁合格，尿与精同出，第一款一并归档。」小乔伊哭着讲：「台上还有昨夜的精。」乔伊莎讲：「昨夜也这样，别躲，卷二也这样。」
计数是乔伊做的。她光脚踩在台沿上，脚弓压着那根来回捋，一边捋一边念新册上的编号。检查官讲：「第几次。」乔伊讲：「第一次。」检查官讲：「记录：卷二第一次，脚弓有力，夹得住，照旧转正。」乔伊莎在旁边念到第十个编号就念错了，念成呻吟。吉利蛋把编号抄进新册，抄完盖章，章印叠在紫色上头。
第一款结项是检查官念的。他把新册从头翻到尾，一页一页念编号，念完在最后一页写：第一款查讫，三人同查，八桩活结案，跨性别开孔，姐妹并栏，见习照旧加练。他把章盖在最后一页，章印盖得很重，纸背透出印。检查官讲：「记录：第一款查讫，归档。」吉利蛋把新册抱走，走到门口回头，讲：「你睡的地方精还是最多。」
归档不等于散台。那个四床拼的台还没拆，台上精与尿混成一滩，顺着台腿滴在地上。卡比兽的呼吸器换了细管，胖可丁醒了，隔着玻璃打呼。小乔伊两条腿合不拢，穴口也合不拢，精从里头慢慢往外淌。乔伊莎替她盖上被子，讲：「第一款了，今夜先养穴。」小乔伊讲：「姐，我明天还来。」乔伊莎讲：「登记簿上写了，你来，卷二条条都有你。」
门外的检查官把新登记簿挂上门后，翻开头一页，头一行写：明日再查奶，加第二条。最后一笔拖出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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