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姐把脚伸过来,踩住我的膝盖。
她的脚从我膝盖往上碾,碾进我大腿根,脚弓卡住,不让我并腿。
我说丽姐,你是审人还是干活。
她说一起,她说她效率最高。
阿茶把我的鞋袜扒了,把我的脚按在他大腿上,说小孩你的脚小,正好给他练手。
我说我的脚是给你练手的。
他说他练了一晚上了,我舅的房卡他都摸熟了。
阿鸢把她那根东西在我小腿上蹭了两下,说小孩你腿抖什么。
我说我腿不抖,我冷。
她说她让我先冷一下再热。
她说小孩,你知不知道我们俩为什么是姐弟。
我说后爹带来的,户口本上写着重组。
丽姐说她后爹是我舅的牌友,输光了房子,把她和她妈塞给抵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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