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阿茶是他后爹带来的儿子,两个人管同一个男人叫爹。
我说你们没有血缘。
丽姐说没有。
她说没有也不妨碍她叫他弟弟,也不妨碍她操他。她说这叫乱伦,她说乱伦也得挑人,不挑人的那种才叫脏。
阿茶从她腿间站起来,把上衣脱了,肩膀上有一块疤。
他说他十九岁那年他后爹把他扔在这家旅馆。他舅收了他,让他住四零二,后来搬到三零六。
我说你也是这儿的人。
阿茶说我在这儿三年了,前台换过四个,就你干得最长。
我说我在这儿两年了,我十六来的。
阿茶说你十六来的,你已成年两年了,你连自己是这儿的人都不知道。
我说我是打工的。
丽姐说打工的。
她把热水壶放在床头柜上,倒了一杯,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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