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年终查房服务台双龙入洞领班足交收尾

        腊月二十九，酒店要做年终查房抽查，集团派下来两个人，房务总监姓陈，工程主管姓马。夜班的小麦回家过年，前台从夜里起只有我一个人站班。值班经理老周八点整从办公室出来，把一沓抽查表拍在柜台内侧，让我把过去一个月的退房单据按房号排齐，押金单和发票根分开夹，少一张就得写情况说明。

        队伍从七点半起没断过。拖行李箱的，拿早餐券的，要发票抬头重开的，问高速通行费能不能开进住宿票的，全挤在电梯口那一小块地方。我左手收房卡，右手打发票，嘴里不停报账，嗓子到九点就哑了。制服裙是前年做的，腰那里紧，裙摆到膝盖上两指，肉色丝袜穿了一上午，脚后跟被平底鞋磨得发烫。

        老陈先看消防通道，又去看布草间和楼层工作车，最后回到大堂，站在柜台外侧不走了。他捏着房卡登记本，说要逐条核对入住时间和退房时间，前台必须当面签字确认。老周把柜台里的转椅让出来，被老陈摆手挡回去，说就在台面上办，站着签，快。

        柜台是一米八的大理石台面，靠我这一侧堆着单据托盘、印章盒、刷卡机、笔筒和半卷发票纸，中间空出来的地方不到半米。老周叫我站到台面正中，让我把签字笔握稳，说抽查表一栏一栏签，签完他复核。我低头落笔，裙摆压在台面边上，大理石的凉气贴着大腿往上走。

        第一栏签完，老陈把本子往前推半寸，说第八栏到第十二栏他念我写。老周绕到外侧，弯腰从台面下面钻进来，一只手按住我后腰，把我整个人压在台面上。笔尖一抖，写出一个歪字。老周低声说别动，抽查期间前台不能离人。

        老陈开始念房号，每个字都拖长。我趴在台面上写字，两手撑着大理石，膝盖抵着老周的腿。他另一只手从我腰侧摸进去，掀开裙摆，隔着衬衫捏住我奶子揉两下，拇指压在乳尖上搓。笔画就乱了，写错一个字，撕掉重来。

        马主管从楼层回来，裤腿上全是灰，说客房有两间的花洒漏水，要前台开维修单。他绕进柜台内侧，站到我右手边，看我写单子。老周的手已经从我裙摆底下伸进去，摸到内裤边，往下拽。我腿一软，手掌撑在发票纸上，纸被手汗浸透。

        我小声说外面全是人。老周说队伍在电梯口，柜台跟前没人。他把我裙子推到腰上，内裤拉到膝盖，两条腿分开架在台面上。大理石冰得我大腿内侧一缩，前台的暖气偏偏对着柜台吹，热风贴着我的小腹。

        老周解开裤链的时候，老陈正念到第三十栏，声音一点没变。我听见布料响，听见皮带扣磕在台面上，然后一根滚烫的东西抵在我小逼口上。我攥紧签字笔，指节发白。老周扶着我的胯，一顶到底，龟头压在最里头那一点停住。

        我喊了一声，被自己咽回去。老陈把本子翻页，说这一栏要写押金退还方式。我张嘴，只发出气音。老周开始动，起初慢，台面底下传出啪、啪的声响，被我压在发票纸底下。

        马主管还没走。他站在旁边看维修单，看着看着就不翻页了。老周腾出一只手，把马主管的裤链拉开，说老马你也来，工程那一栏得他签字。马主管的手撑在刷卡机旁边，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鸡巴往上套了两下，龟头渗出亮水。

        我说两个不行。老周让我闭嘴，说抽查期间不许说话。他把我的屁股往台面边缘挪了半寸，让马主管从后面挤进来。前面那根压着前壁，后面那根顶着屁眼口，我两只手扒住大理石，指甲刮着台面。

        马主管的手指头掰开我屁股，那根粗的东西硬挤进来，肠口被撑得翻出一圈肉。我整个人往前滑，胸口撞在印章盒上，印章滚进托盘。老周按住我后腰，把我钉回原位，说别躲。

        前后一起动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房号。老陈念一个，我就得写一个，笔在纸上抖，写出来的数字像爬行的虫子。前面那根每顶一下，龟头就擦过里面那块软肉；后面那根抽得深，肠口咕叽响，声音从柜台底下钻出来，混在大堂的广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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