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往前挪，有人拎着行李走到柜台前。老陈把签字本盖在我背上，挡住视线，说麻烦把房卡给我。我趴着，裙子堆在腰上，两条腿架在台面上，还得伸手去接房卡。那位客人眼睛盯着刷卡机的屏幕，房卡递进去的时候，他手指头都没碰我手心。

        老周加快，台面底下啪啪声变密。马主管从我背后喘，说这地方真紧。我听见自己喉咙里的声音压不住，赶紧咬住下嘴唇。老陈把笔塞回我手里，说下一栏签字。我签了，签成什么样不知道。

        发票机吐出一张票，声音很响。柜台前又排上三个人。老周让我把退房单递出去，我伸手，胳膊抖，单子飘了一下。老陈替我递过去，顺手把裙摆往下拨了拨，又滑上去了。

        我大腿根的水顺着丝袜往下淌，滴在柜台底下的地垫上。前面那根开始顶得没有规律，后面那根越抽越深，肠口被带出一股水，把马主管的手指头全弄湿了。老周掐住我下巴，让我别咬出声音。

        老陈念完最后一栏，把本子合上，说上午的抽查到此为止。他站到外侧，替我把单据托盘整理齐，动作和平时一模一样。老周没停，反而把我两条腿架得更高，两只脚抵在我大腿内侧。

        马主管说下午还要查设备间，让我记着开空调。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发紧，鸡巴在我肠口里跳。我抬头看队伍，二十来个人，没一个人往柜台里面看。

        上午十点半，队伍挪到柜台跟前。老周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台面底下的横杆上，挡住我腰以下，说接着办退房。我趴回签字的位置，裙子堆在腰上，两条腿架着，脚抵住他肚子。他一边办退房一边顶我，语速和平时一样，押金多少、发票要不要开、几点前离店。

        一位老太太要把两间房的票合开，问我能不能拆成两张。我伸手够打印机，胳膊酸得抬不起来。老周把我往回拖，我重新趴好，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痕。老太太盯着屏幕上的金额，把老花镜往前推，问我这张能不能抵餐费。

        老陈问这一单的押金是微信退还是现金退。我张嘴回答微信，声音抖成两条。老陈重复一遍，说前台答复要清晰，评分表里有沟通规范这一项。老周趁他低头写字，把我屁股往台面边缘挪，鸡巴顶得更深。

        马主管从后面退出来半寸，喘匀一口气，把鸡巴握成拳头塞回去。他说工程栏要签字，得腾出手。他的拳头抵在我肠口，一圈一圈往里转，撑得括约肌发抖，把我指缝里的水全挤出来。

        老周看见了，说换我来。他抽出鸡巴，握成拳头塞进前面，指节压着我里面那块软肉来回碾。两只手轮流，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谁累了谁换，换的时候不商量，手直接伸到台面底下接上。

        签字本一栏一栏往前翻。老陈站在外侧念，念到单据编号，比上午念得更慢。我一手握笔一手撑台面，写出来的字全歪，签名那一栏像一串蚯蚓爬。老陈把不合格的用红笔圈掉，让我重写，重写三遍才算过。

        有个小伙子把身份证推过来，说他订的是无早房，前台扣了他一份早餐钱。我核对证件，照片上的小伙子看着小，我把出生年月一行行看过去，写明他已成年，才在争议单上盖章。老周的拳头在我里面转了一圈，我盖章的手一抖，印泥盖歪了。

        小伙子要求重开。我撕掉争议单重新填，填到一半，老周把手指头抽出去又塞回来，笔尖戳破了纸。小伙子盯着电脑屏幕，说你们前台打字真快。老陈在旁边接话，说快，集团抽查最看重服务效率。

        戴帽子的客人投诉八〇六空调不制冷，要前台换房。老周替我答，说下午工程上门看，房卡给他换成七〇九。他说这话的时候拳头正顶在我里面那块软肉上，我腰软得整个人靠住台面，额头抵在签字本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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