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翻译官把黑话翻成穴名 > 第九章 卖头舱的双龙拳交灌精(书号:408634)
        第九章卖头舱的群交乱伦双龙拳交灌精

        第三个码头叫卖头。卖头上没灯,只有一杆秤,秤钩上挂一只木牌。舅舅蚌叔走上跳板,脖子上一条绳,绳头打活结。他把绳头递给库洛洛,讲:「自卖。卖语头一课,卖主先卖自己。」库洛洛接绳,把绳绕上秤钩,讲:「卖语不译货,卖语译价。货是谁,谁就是词。」我讲:「上一门语言叫卖,货是我。」他讲:「这一门也是。契上写你,你就是词,也是货。」

        卖语三式。一式挂牌,二式验货,三式成交。挂牌要拴绳,验货要当众,成交要当秤。小茧坐秤边记,十八岁,已成年,头一回记卖语。她把笔杆咬在嘴里,先写三个字:第十次。库洛洛讲:「卖语不译意思,卖语译斤两。你身上一斤,契上添一记,记满一页,你归秤。」

        验货归三人验。西索量我鸡巴,量三遍,长短粗细各记一遍,又握住上下捋,捋到冠头冒水。阿蚌叫我趴到秤台上,两腿扒到肩,拿两根手指抵住我后穴,一记一记往里塞,塞到底,手掌压上我屁股,穴口撑成一圈红。妇娘抬我脚,量脚弓,脚趾夹住她三根指头,夹得指背发白。舅舅蚌叔在旁讲:「外口三寸二,里口松,受过操,受过拳。货是双窍。」我哥阿绥在秤下讲:「他夹人,是随我。」

        验货还验喉。库洛洛叫我张嘴,量喉咙口,一根指头塞进去,塞到底,指背压着舌根,我呕,他不让拔。他讲:「喉咙口三寸八,会吞,吞得深。」又叫我哥当众吞给我看,我哥含住他那根,含到喉咙口,喉咙一缩一吞,吞得眼泪淌。库洛洛添一记,讲:「会吞的加一记,价翻一倍。」小茧记完,把笔杆换到嘴里另一头,又咬住。

        挂牌。绳从脖子上过,牌坠在锁骨当中。牌上写:翻译官,双语,骚穴一个,兼两窍,会吞精,会挨拳。库洛洛拿笔在牌脚添一行:亲哥验过,舅舅典过,船主验过。我哥伸手摸那块牌,摸到「亲哥」两字,不吭声。我讲:「字面是挂牌。」舅舅蚌叔讲:「实际是上秤。」

        卖头舱比典舱窄,一张长凳,两条缆绳,墙上钉着契书的副本。舱里六个人,四个地方一起。我趴凳,两手抓凳脚,两腿开到头。我哥阿绥操我后穴,一记顶进,顶到最里,一记一记抽插,操得长凳挪了半尺。西索前面一根抵我嘴,後面一根抵我后穴,前头一记後头一记,双龙并流,话也不让话。阿蚌跨性别,三十九岁,已成年,两条缝夹住我鸡巴,一上一下捋,捋得他乳头硬得发亮。小茧跪凳头学足交,两脚弓踩住一根,脚心搓冠头,脚趾夹住不放。

        六个人轮流,一人一桩活。西索拔出来,换阿蚌那根抵我嘴;阿蚌拔出来,换妇娘的脚弓踩我鸡巴;妇娘踩完,换小茧跪到我哥背後舔穴,舔完把穴口含住,一记一记哼。我趴凳上,四个地方轮着换,换得我穴里的水淌在凳面上,淌成一条线。我讲:「字面是轮。」库洛洛讲:「实际是点货,一桩添一记。」

        库洛洛最後进来,手里端一盆油。他叫我翻过来仰躺,两腿挂他肩上,自己坐下去,整只手抹满油,拇指对齐穴口,一寸一寸塞,塞到掌根贴上我屁股,握成拳。他讲:「这叫拳交。卖语第三式叫成交,成交要交到底。」他在手里翻掌,翻一下我叫一下,翻到第七下,我尿了,尿在秤台上,尿跟他手背的油混成一条。

        灌精。阿蚌把整包精灌进我后穴,灌得满,精从穴口往外流,流成一滩。我哥射在後穴里,射完还在我穴里跳。西索射进我喉咙,我全吞了,吞完咽一下。库洛洛把拳拔出来,穴口合不拢,精和水一淌一淌往凳下滴。小茧跪到我哥背後舔穴,从穴口舔到穴壁,舔完把穴口含住,一记一记哼。她讲:「我记下了,卖语第三式是吞。」

        码头上有童货,八岁,船上算已成年,头一回上秤。她替我数记,一记一记数,数到我哥在我穴里顶到第二十八记。她讲:「数到三十,牌就翻面。」小茧坐秤角记,她教那孩子写三个字:卖、货、吞。写完,那孩子把笔杆咬在嘴里,学小茧的样子。

        自卖要自报价。舅舅蚌叔趴到秤盘上,两腿扒到肩,叫阿蚌量他后穴。阿蚌拿两根手指塞他,塞到底,手掌压上他屁股,他哼了一声。舅舅讲:「我这窍五十斤。」库洛洛讲:「自卖的折一半。」舅舅讲:「折一半,二十五斤,绳饶我。」他把绳头自己系上秤钩,系个活结,自己往秤盘上一躺,两腿开到头。他讲黑话:「我压秤。」字面是「我值这个价」,实际是他夹住秤杆不让动。

        舅舅蚌叔自卖之後归秤,秤归我典。库洛洛讲:「从今夜起,他归你典,你归秤典。」舅舅跪到凳头,仰起脖子,绳还拴着,他叫我拿绳头牵他,牵到他嘴对住我穴口。他舔,一记一记往里舔,舔得穴口发烫,舔得我一缩一缩。甥舅同穴,契上叫成交,码头上叫乱伦。乱伦加一倍。库洛洛在契上添一记,添的是舅舅的名字。

        契书满页。秤砣落下去,秤杆平。库洛洛把词典摊在凳上,最後一页只写一个字:卖。他讲:「第一卷终。一卷三门语言,典、验、卖。三门合起来,是货主的话。」西索把缆绳从我脖子上解下来,解完又拴回去,拴个活结。阿蚌把两条缝擦乾净,擦完靠在我肩上。我哥阿绥趴在我腿间喘,后穴合不拢,精一淌一淌往凳下滴。小茧把笔杆从嘴里换到另一头,又咬住,写完最後一记,把契书副本钉上墙。

        词典最後一页那个「卖」字,库洛洛叫我用舌头写。他把精抹在我舌面上,讲:「写一笔。」我舌头在嘴里动一动,写一横。他讲:「不对,卖字头上一个士。」我重新写,写到第七笔,他讲:「够了。」小茧把那页撕下来,卷成纸筒,塞进我后穴,塞完拿精封住穴口。她讲:「字归货,货归秤。」我穴里夹着那个字,一缩一缩。

        妇娘把我的脚弓擦了一遍,擦完把我的脚搁上长凳,脚心朝上,脚趾还翘着。她讲:「货验完了,脚也算一桩。」我讲:「字面是脚。」她讲:「实际是价。」她把我脚心按在她奶子上,奶往两边压,压出一条缝,缝里全是水。

        我脖子上拴着绳,绳头挂在秤钩上。秤钩一动,牌就撞我锁骨,当当响。库洛洛讲:「牌响一声,记一记。今夜你响了多少声。」小茧翻契书,讲:「四十六。」我哥阿绥在我腿间笑,笑出声,声撞在舱壁上弹回来。他后穴里还含着我的根,我一动,他就夹。

        小茧把那童货抱上长凳,教她用脚弓夹我哥的根。她脚小,脚弓薄,夹不住,根一捋就滑出去。我哥把两脚并住抵在她脚心,讲:「夹住。」她夹到脚腕发酸,夹到冠头冒水,脚趾扣住我哥脚背不放。库洛洛添一记,讲:「童货学足交,一桩添一记。」那孩子数到自己脚抖,讲:「二十九。」

        我讲:「字面是货。」库洛洛讲:「实际是词。」他翻过词典的封底,讲:「下一卷叫赎卷。赎语头一课,赎的人先把自己押上。」阿蚌把缝夹住我鸡巴不让拔,讲:「押谁。」我讲:「押我。」他讲:「那今夜别死。」舱外风吹进缆绳,绳上的牌又响了一声,小茧添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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