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翻译官把黑话翻成穴名 > 第十章 赎卷头一课的TX(书号:408634)
        第十章赎卷头一课的乱伦舔穴抽插

        第二卷叫赎卷。赎卷上没秤,只有一张案,案上一支笔,笔头拴一根线。线那头系在我脖子上的绳。舅舅蚌叔走上案,把绳头递给我,讲:「赎语头一课,赎的人先把自己押上。」我接过绳,把绳头系在自己手腕上。库洛洛坐在案後,讲:「押身不赎身,押身先赎嘴。」

        牌还挂在我脖子上。牌上那行字没刮,牌脚又添一行:赎卷在押,货不离秤。小茧坐在案边记,十八岁,已成年,赎卷头一课她记头一页。她把笔杆咬在嘴里,先写三个字:第一次。

        赎语三式。一式押身,二式译债,三式抵账。押身要上案,译债要当众,抵账要上秤。库洛洛讲:「赎语不赎人,赎语译账。你译一字,账上落一字。账落满一页,你多欠一页。」我讲:「字面是赎。」他讲:「实际是押。」

        头一课译的是船上的规矩。库洛洛念一句,我译一句,译成双语,一句两舌。西索站在案前,一手掐我鸡巴,一手捏我后穴,我一开口他就拧。他讲:「舌头要译,后穴也要译。」我译到第七句,后穴一缩,话译错了半个字。库洛洛落一字,讲:「错一字,添一桩。」

        我哥阿绥上案作保。他趴在我背後,一根顶进我后穴,顶到最里,一记一记抽插。他讲:「亲哥作保,保的是你的穴。」我趴案上,嘴里译话,后穴挨操,一句一记,一记一字。小茧记完抬头,讲:「哥,你插重了,字歪了。」我哥不吭声,掐住我腰,插得更深。

        译到「货」字,库洛洛停住,讲:「这个字你译了三卷,今夜拿全身译它一遍。」他叫我扒到案边,两腿开到头。西索前面一根抵我嘴,後面一根抵我后穴,前头一记後头一记,双龙并流,译也不让译。阿蚌跨性别,三十九岁,已成年,两条缝夹住西索那根,一上一下捋,捋得他乳头硬得发亮。案上案下,四个地方一起。

        六个人轮流,一人一桩活。西索拔出来,换阿蚌那根抵我嘴;阿蚌拔出来,换妇娘的脚弓踩我鸡巴;妇娘踩完,换小茧跪到我哥背後舔穴,舔完把穴口含住,一记一记哼。我趴案上,四个地方轮着换,换得我穴里的水淌在案面上,淌成一条线。我讲:「字面是轮。」库洛洛讲:「实际是点货,一桩添一记。」

        小茧跪到案脚学舔穴。她跪到我哥背後,把他后穴里的水舔出来,一记一记舔,舔完把穴口含住,一记一记哼。她讲:「字面是舔。」库洛洛讲:「实际是收账,舔一记抵一字。」她舔到一百二十记,抬头时嘴唇红了一圈。

        抵账要上秤。秤还在赎卷外头,秤钩上挂我的牌。库洛洛叫我趴上秤台,两腿扒到肩,拿整只手抹满油,拇指对准后穴,一寸一寸塞,塞到掌根压上我屁股,握成拳。他讲:「赎账按寸算,你挨一拳抵一行。」他在手里翻掌,翻一下我叫一声,翻到第七下,我尿了,尿在秤台上,尿跟他手背的油混成一条。

        妇娘把我的脚抬上她奶子,脚心朝上,脚趾扣住她乳晕,奶往两边压,压出一条缝,缝里全是水。她讲:「赎卷也赎脚,脚也是一桩。」她把我脚心按在奶上搓,搓得奶从缝里溢出来。小茧跪旁边看完,把笔杆换到嘴里另一头,又咬住,低头添一记。

        译到「舅舅」两字,我停住。库洛洛讲:「这个字你自己押。」舅舅蚌叔走上秤台,两腿扒到肩,自己把绳头绕上秤钩,讲:「我替外甥添一斤。」阿蚌拿两根手指抵住他后穴,一记一记往里塞,塞到底,手掌压上他屁股,穴口撑成一圈红。他讲:「外口三寸二,里口松,受过操,受过拳。」

        亲哥换到前面。我哥阿绥把我翻过来仰躺,一根抵我喉咙口,含到喉咙,喉咙一缩一吞,吞得眼泪淌。他讲:「亲哥两头都是你。」我后穴还含着西索那根,前头挨我哥的根,两头一缩一吞,我话译不成,只出气。库洛洛落两字,讲:「乱伦一字抵两字,划算。」

        童货上案学译。八岁,船上算已成年,头一回上桌。她替我数记,一记一记数,数到我哥在我喉咙里射到第二十八记。她讲:「数到三十,牌就翻面。」小茧教她写三个字:押、译、吞。写完那孩子把笔杆咬在嘴里,学小茧的架子。

        灌精抵账。阿蚌把整包精灌进我后穴,灌得满,精从穴口往外流,流成一摊。我哥射在我喉咙,我全吞了,吞完咽一下。西索射在我肚子上,射成一摊白。库洛洛把拳拔出来,穴口合不住,精和水一淌一淌往下淌。小茧翻契书,讲:「这一页满了。」

        验舌头。库洛洛叫我伸舌,拿笔杆压住舌面,压到舌根,看舌苔。他讲:「译官的舌头要软,要厚,要经得起压。」西索拿两根手指夹住我舌尖,一记一记拽,拽到舌背发白。我哥把我舌头按在他根冠上,让我舔,一记一记舔,舔得冠头发亮。库洛洛添一记,讲:「会舔的加一记,价再翻一倍。」

        译到「水」字,库洛洛叫我拿全身译它一遍。他叫我趴上秤台,两腿扒到肩,妇娘拿脚弓抵着我后穴口,一缩一顶,顶得穴口合不拢。我译到第七遍,穴里的水淌出来,淌在秤台上,淌成一条线。西索把根抵进那条线里,一上一下捋,捋得根上全是水。我讲:「字面是水。」库洛洛讲:「实际是账。」

        童货学吞。八岁,船上算已成年,头一回上桌。库洛洛叫她张嘴,量喉咙口,一根指头塞进去,塞到底,指背压着舌根,她呕,他不让拔。她呕了三回,喉咙一缩,把指头吞住了。库洛洛添一记,讲:「童货会吞,一桩添一记。」小茧教她写三个字:押、译、吞。

        舅舅添秤。舅舅蚌叔自己扒上秤台,两腿开到头,叫阿蚌替他验。阿蚌拿整只手抹满油,拇指对准他后穴,一寸一寸塞,塞到掌根压上他屁股,握成拳。舅舅哼了一声,库洛洛添一记。舅舅讲:「我这身值五十斤。」库洛洛讲:「自卖的折一半。」舅舅讲:「折一半,二十五斤,绳勒我。」他自己把绳头勒紧,牌当当响。

        牌响一声,记一记。今夜牌响了多少声,小茧念契书,讲:「五十二。」我哥阿绥在我腿间笑,笑出声,声撞在案壁上弹回来。他后穴里还含着我的根,我一动,他就夹。我讲:「字面是记。」库洛洛讲:「实际是账。」

        账落满一页,我多欠一页。库洛洛把契书推过来,讲:「赎一页,欠一页。你今夜译了三百字,欠一页半。」我讲:「字面是赎不完。」他讲:「实际是不赎。」他把笔递给我,讲:「自己签。」我签自己的名字,签完那两个字还是「翻译官」。

        散课时西索把绳从我手腕上解下来,解完又系回我脖子上,系成活结。阿蚌把两条缝擦乾净,擦完靠在我肩上。我哥阿绥趴在我腿间喘,后穴合不住,精一淌一淌往下淌。库洛洛翻过契书的封面,讲:「第二卷才头一课。下一卷叫赎语。赎语头一课,赎的人先把自己译出去。」我讲:「译出去是谁。」他讲:「谁译,就是谁。」小茧添一记,笔杆又咬回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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