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关卡验穴，希拉挨拳交足交，十岁哥哥头一笔是兄妹乱伦

        船进新港，港口的关卡横在水上，两根铁链中间吊着一块牌，牌上写：验册。

        娜美把账本合上，压在缆桩底下，说："海军的册是海军的册，我们的账是我们的账。他们要验他们的，我们记我们的。"

        登船的是六个海军，为首的是个副官，册龄三十，已成年，腰上别着尺。他一格一格看桅杆上的板，看到希拉那一格，停住了。

        副官说："这一格写了挨，人没挨。空着的算逃。"

        希拉说："我昨夜记的，今天挨。"

        副官说："今天几时挨。"

        希拉说："关卡过了就挨。"

        副官说："关卡要验册。验册要验穴。册上写男的，穴里得是女的；册上写女的，穴里得是男的。写反的不许过。"

        跨性别皇后从舵楼下来，肩章还是别在腰上。她说："我是海军中将。我的穴你验过三回了，回回都过。"

        副官敬礼，说："将军的穴不用验。将军的船也不用验。"

        跨性别皇后说："那这一船的人，你验。"

        副官说："是。"

        于是甲板成了关卡。六个海军一个一个验，验的办法是把人按在缆桩上，掀裙，看穴，念册龄。念错了当场拖下船。

        九蛇婆婆被按在缆桩上，她七十八岁的穴被验得最久。副官验完说："册龄七十八，穴像六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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