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蛇婆婆说："昨夜挨了六个一起的群交，穴被撑开了，你当六十的算。第二卷我要挨十个一起的，明天你当五十的算。"

        娜美在旁边记账，笔不停："验一笔记一笔。验穴不算挨，被看也算一笔。这一笔记九蛇婆婆，被看，不并。"

        副官听见了，回头问："谁的账。"

        娜美说："我们的账。你的验在你的册上记，我的记在我的账上记。两本账不并。"

        副官没驳。他在新港的册上写了一行，写完把笔别回腰上。

        轮到可比她哥哥。孩子十岁，光脚站在缆桩上，裤腰那根死结没解。副官蹲下来看他的穴，看了很久。

        副官说："十岁的穴，没开过。"

        可比说："第二卷开了。"

        副官说："谁开的。"

        可比说："我开的。我是他妹妹，也是他账上的第一人。"

        副官把笔停住，看向跨性别皇后。跨性别皇后说："记。谁操他谁就是他北。他认我妹妹的。"

        副官验完，在船上放行那一栏画了圈。

        关卡过了，甲板刷盐水，桶换新水。希拉把自己那一格念出来："希拉，册龄三十五，已成年，挨的花样：足交。"

        娜美说："你自己写的足交。"

        希拉说："我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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