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脚底是送粉罐的。」

        廖子齐说，声音低到几乎被跑步机的声音盖过去。

        他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小腹上，射在我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我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卧推椅上，滴到橡胶地上，滴成一圈，圈里混着蛋白粉的甜腥。

        陈姓这时候把我从地上提起来，提起来放到她身上，放得很有准头，放到我坐下去，坐到她两根手指整根没进我後穴。

        她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她小腹跟着往里陷。

        我指甲抓进陈姓後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她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她汗从痕里渗出来。

        她屄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扑到我小腹上，小腹上一片水痕，水痕从我乳下那道横纹往两边淌，淌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她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

        廖子齐这时候把陈姓从我身上拉开，拉开时他自己把龟头抵到陈姓屁眼口，抵到那一节时陈姓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读生这一格没上过药。」

        廖子齐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陈姓的腰，掐得很稳，稳到陈姓不用抓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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