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里顶,顶到最里头那一下陈姓整个人从我身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陈姓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射在我的後腰和屁股沟,精液是浓的,浓到在我屁股沟里摊开成一滩,顺着股沟往大腿内侧流,流到膝弯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卧推椅下,滴成一圈,圈里混着汗的味道。
我把後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蛋白粉的甜腥。
梁上的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门口那一盏灭了,灭得整间健身房只剩四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店长坐回椅上,坐下去时橡胶地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前台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业绩表边缘刮了两下。
表上我名字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我趴在卧推椅上,看见他签的是抵清。
陈姓从地上捡起她的扫描枪,捡起时枪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健身房的橡胶地上,散成一沓。
廖子齐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我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季的粉钱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这一间馆的那页里抵。」
我数钱出声,数到第三张时手在杠铃杆上蹭了一下,蹭完我自己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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