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这一间店七年。」
教练廖子齐这时候从深蹲架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秒表换到另一边拿,拿得很准,准得他每次计数也是那个角度。
他里面那层肉是平的,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疤从锁骨往下斜,斜到乳下那道横纹。
他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
他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翻成一团,蛋是沉的,沉得垂到大腿内侧。
「这一季的课数我出。」
廖子齐说,说的时候把秒表放到杠铃杆上,放到很轻,像怕那一叠业绩表被吹跑。
我说我不用人出。
他抬头看我,看我时下巴先动,眼睛後动。
「不用人出你就把这一格认下来。」
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说完的位子永远是别人的,别人讲完我才伸手,伸手时连水壶的盖子都已经被掀开。
那天夜里在健身房的深蹲架边,我把这一条毛病破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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