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认。
店长抬头看我,看我时下巴先动,眼睛後动。
「你认你要拿什麽换。」
我说我拿这一格。
馆里是橡胶地,地上一圈一圈的杠铃痕,痕在灯下亮得像撒了一把盐。
空气里是汗、橡胶、和蛋白粉的甜腥,味道混在一起,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灰。
那一面是镜墙,墙上一格一格的镜,格里的我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店长这时候把我从前台边提起来,提起来压到镜墙上,压得我肩胛撞到玻璃,撞得墙上一排镜子滑下来三块。
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解得比谁都快。
他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翻成一团,蛋是沉的,沉得垂到大腿内侧。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後穴口,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挂杠片的人後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杠铃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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