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子齐跨坐上去，坐下去时蔡主管整个人从长凳上拱起来，拱起来时他脸埋进廖子齐胸口，胸口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

        廖子齐两手掌把自己胸口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那根东西陷没半截，龟头从缝里顶出来，顶出来时乳晕擦过冠状沟，擦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

        阿山这时候被按到椅上，按得他后背撞到椅背，撞得桌上一排空罐一路响。

        蔡主管跪到阿山身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仓库地上清点货物，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他张嘴，含住阿山那根东西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清点货物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阿山的腰往前送一寸，送到他喉咙口，喉咙动一下，把他吞进去一截。

        那东西在他嘴里胀起来，胀的形状看得清楚，一根青筋从底下翻上来，翻到他下巴。

        蔡主管的眼睛往上翻，翻到一半被睫毛挡住，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下巴滴到阿山大腿上。

        大腿上那滴是烫的。

        廖子齐把阿山从椅上提起来，提起来放到他身上，放得很有准头，放到阿山后背压到他胸口。

        他两手掌把阿山胸口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那根东西陷没半截，龟头从缝里顶出来，顶出来时乳晕擦过冠状沟，擦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

        阿山两手掌也压到自己胸口，压得那道缝更深，深得龟头每顶一下就撞到廖子齐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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