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自己往下坐,坐下去的时候龟头先顶到他里面那块,顶得他整个人往后仰,仰到廖子齐手托着他后背。
阿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廖子齐小腹跟着往里陷。
他指甲抓进廖子齐后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阿山把脚抬起来,脚掌贴到蔡主管那根东西的龟头上,他脚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蔡主管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脚底是踩滑鼠垫的。」
蔡主管说,声音低到几乎被店外的机车声盖过去。
阿山把脚趾并拢,并拢成一道槽,槽里夹住冠状沟,上下套,套得很有节奏,节奏和他一页页滑简报的速度一样。
他们三个人在热炒店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盏半亮的灯,灯一路闪,闪得墙上一整排菜单全对着他们,菜单上的菜名都很亮,亮到像有人替我们睁着眼。
店外的机车在这时候一路发动,发动时整条街嗡嗡地响,响得桌上那叠账单啪地飘起来。
廖子齐讲话像在念脚本,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蔡主管的腰往上提,提到他屁股离了地面,离的那一瞬他往上顶。
顶进去那一下蔡主管整个人从长凳上弹起来,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蔡主管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廖子齐肩膀,指甲嵌进贴身衣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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