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季的便当钱要缴。」
老郑把眼睛转到她身上,转得很慢,慢到像在量她腰侧那道褶有多深。
「缴到多少。」
「缴到你搬走。」
蔡氏没答,只把手掌在保丽龙盒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塑料响的声音。
她里面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她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她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走路时往一边偏一下再偏回来。
老郑这时候把单子放到钢筋上,放到很轻,像怕那一叠加班单被吹跑。
「便当钱我用别的抵。」
蔡氏抬头看老郑,看他时下巴先动,眼睛後动。
「用别的抵是要抵什麽。」
老郑没答,只把手掌在钢筋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说完的位子永远是别人的,别人讲完我才伸手,伸手时连便当的盖子都已经被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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