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策的电源安装也在那晚。
「两组人都进过设备舱。」莫棠说,「门禁是同一次开门,不能靠那一笔分辨谁碰过支管。」
听澜看见自己的名字也在场。她替新线槽避开回水管,还借过一把小扳手给夜班的人。
那道亮痕,可能连她自己都有份。
她把旧垫圈托盘移到桌角,重新打开自己的工具箱,找出借过的扳手,连同那段记忆一起写进工单。
顾策看着她。「你也不确定?」
「四天前的事。我记得借过,不记得他拿去做什麽。」
他没再说话,拿起旁边的杯子才发现是空的。
沈砺叫两人先把设备启动的用电列出来。不是批准测试,而是免得真需要做时,才发现大家说的「备电」各指不同的东西。
听澜调出当班电量表。
紧急母线帐面可用三十四度,先扣掉当班预留给维生、通讯与撤离照明的二十四度,可调配十度。那二十四度只是这次负载表下的保留额,负载变了就得重算,不能当成全站永远够用的保证。
顾策给的测试表写着,单次主运算上限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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