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以後剩四度，还没算故障余量。」她用笔画了一条线，「不是你按两次，我们只是多关几盏灯。」

        「可以从非必要负载移。」顾策说。

        她打开清单给他看。公共区除湿、餐厅热水、实验样本的第二组低温柜。没有一项写着「非必要」。

        顾策看到低温柜时，眉头皱起来。「那批样本不能丢。」

        「所以你得指出可以停哪个，不是告诉我有地方能移。」

        莫棠把原定的声光警报测试也列进来。沈砺看了一会儿，让她照常保留，不因一段录音就取消安全测试。

        控制室的时钟走到九点十七分。

        周柏回报，漏点仍乾燥，温度正常。听澜将托盘盖好，终於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餐。

        莫棠把早就凉掉的蛋饼盒往她那边推。

        「剩一块，没碰过。」

        听澜伸手去拿，莫棠却先叫了她一声。

        她看着萤幕，没有看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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