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也是警察。」韩飒说，声音很平，「二十年前，在赤城当刑警。他查到一个议员在包庇毒品，不肯收钱，不肯闭嘴。」

        「有一天晚上，他下班回家，在家门口被一台没有车牌的车撞死了。肇事者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那个议员，」她说，「後来当上了联邦议员。」

        许燎转过头，看着她。

        「龙天霸。」他说。

        韩飒没有回答。

        可是她的眼睛，在夜色里，亮了一下。

        「我当警察，」她说，「是为了有一天，可以用法律，把他送进监狱。」

        她看着他。

        「你知道你最让我生气的是什麽吗？」

        许燎等着。

        「是你做到了。」韩飒说，「我花了二十年做不到的事，你花了十天就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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