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下。很淡，有点苦。

        「而且你用的，是我最讨厌的那种方法。」

        天台上，又安静了。

        然後，韩飒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副手铐。

        许燎看着那副手铐，没有动。

        韩飒走过来，站在他面前。她拉起他的右手，把手铐的一边，扣在了他的手腕上。另一边，扣在了天台的铁栏杆上。

        喀。

        她退後了一步，看着他。

        「我的工作，」她说，「是抓你。」

        许燎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铐。

        然後，他抬起头，看着她。

        手铐，自己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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