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哥，你出电费，我出机器，咱俩谁也不欠谁。"王尔德打了个哈欠，"你就是想说这一句吧？"

        罗文瀚在那头停了一下。"早点睡。"他说。

        私聊功能，他头一个发给了阿伦。阿伦就睡在隔壁书房的沙发上，他还是发了。

        对着输入框想了半天，打了一句："这算是咱俩头一回有文字底稿的谈话。"

        隔壁的手机"叮"了一声。阿伦回了一个捧腹大笑的表情，接着隔着墙喊："你就不能走过来说？"

        "试试。"老墨说。

        真正热闹起来，是第二天。

        首页那个公共留言区，本来是发通知用的，一夜之间成了两百个人的茶话会。

        打头一条，是叶正诚教会的诗班带领人冯雅慧发的，时间是早上六点零四分：

        "是真的吗？我这几天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眼就是那四个人的脸。"

        底下跟了几十条。

        江文瀚回得最早，六点十一分："蔡德全是我领进来的。他要是真到了那边，我这辈子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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