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他说。
她的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她跪在他面前,仰着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张隔着镜片依然平静的脸,看着他做这些事时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想骂他。她想说,你凭什麽。可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又开始湿了,热的,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浴袍的边缘都浸出一片深色。
她自己都觉得丢人。他不过是拿一块冰在她身上画圈,她就湿成这样。
他像是感觉到了什麽。他的目光从她胸口移开,往下,落在她跪着的腿上,落在那片慢慢变深的浴袍边缘。他没有说什麽,但他嘴角动了一下,带着一股她熟悉的、可恶的弧度。
「发情的泼妇,」他开口,声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一块冰就把你弄成这样。」
「臭鱼生,」她终於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看够了没有。」
「没有。」他说。
他把那块已经融得只剩一点的冰随手丢回冰桶里,然後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慢慢地,把她敞开的浴袍,往两边拨开。她的胸口整个露出来,凉空气扑上去,她的乳尖猛地一缩,又硬起来。他看着那粒乳尖,看了两秒——那粒乳尖刚才被冰块冰得又麻又肿,此刻正挺着,顶端红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果子。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
冰凉之後是滚烫。
他的嘴唇热得像一块炭,贴在她刚才被冰块冰得发麻的乳尖上,舌头轻轻一卷,那股又麻又烫的触感从她的乳尖一路炸开,炸得她眼前发白。她的腰往前弓了一下,她的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他没有停,他含着她,慢慢地吮,慢慢地舔,像是在把她刚才用冰块点起来的火,一口一口地接过去。
她的膝盖在地上撑不住了,整个人往前软,几乎要倒进他怀里。他腾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里带了一下。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隔着那层她的浴袍和他的浴巾,她能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又重又急,跟他表面上那副平静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她忽然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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