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还是很平的脸,看着他眼镜後面那双其实早就烧起来的眼睛。她伸手,把他脸上的眼镜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跟他那副雾掉的眼镜放在一起。
「死臭鱼生,」她说,声音又软又哑,「你心跳好快。」
他看着她,没有反驳。他只是把她从地上提起来,让她坐在他腿上。她的腿分开,跨在他腰间,隔着那条浴巾,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抵着她的那根东西——又硬又烫,顶着她最软的地方,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她的浴袍早就散了,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那道齿印贴着他满是抓痕的胸膛,汗和汗混在一起。
他伸手,从冰桶里,又夹起一块冰。
冰块在他指间,滴着水。他看着她,那双没有了眼镜的眼睛里,火烧得又旺又亮。
「那就让它更快一点。」他说。
冰块在他指间,滴着水。
她坐在他腿上,跨着他,胸口贴着他的胸口,那粒刚被他含过的乳尖还湿着,又硬又肿,顶着他的皮肤。她以为他要像刚才那样,继续用冰块折磨她——她的手已经撑在他的肩膀上,准备好了要咬牙忍着,准备好了要在他面前维持住那副不服输的样子。
可是他的手没有往她胸口去。
他让那块冰,沿着她的锁骨,慢慢地滑下去,滑过那道齿印,滑过她的小腹,一路往下,停在她的肚脐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的肚皮猛地一缩,她的腰往後躲了一下,他的手就跟着追过去,稳稳地按着她的小腹,不让她退。
「别动。」他说。
她的呼吸乱了。她低着头,看着那块冰在她肚脐上慢慢地画圈,看着融化的冰水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淌,流进她腿间那片她自己也知道的湿意里。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正一缩一缩地收紧,像是在等着什麽。他像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跟着那滴冰水往下走,落在她腿间,然後他嘴角动了一下。
「湿成这样,」他的声音还是低的,「还要撑到什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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