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只手臂环过她的腰,轻易地把她翻过来。南迦猝不及防地被压回柔软的榻上,后背陷进层层云衾,他已经复了上来。
完美的身体在她上方展开——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肌肤在殿中摇曳的光影下泛着淡淡的暖色,而那些金色的刺青从锁骨一路蜿蜒向下,绕过胸膛缠绕手臂,像流动的火焰,又像某种古老的符文。
他俯身,握住她的膝弯,将双腿分开,腰身一沉——
整根再次没入。
比之前更深,也更狠了。
南迦瞬间弓起身子,彷佛从未适应这样激烈的掠夺。
他好整以暇,每一次抽送却又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撞击着那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一次次把她顶得往上窜,然后又按住腰把人拖回来。
事后,南迦蜷在他怀里,不肯起来。
他倚在层层云衾间,她便靠着他,散落的白袍胡乱搭在两人身上。窗外暮色渐起,云海由白转金,又由金转灰,一层一层沉下去。
她仰头看着那片天,忽然问:
「师尊,星星为什么会灭?」
「星有命数。」他说,「数尽则灭,灭了,又从别处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