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吞进前端,她便疼得抽了一口气。那里依旧极窄、极紧,即便已经被拓开过一次,要再次容纳他仍然艰难。她的眉心皱起,脸颊染着薄红,声音软得发颤:「好痛……师尊……」
这次她没有退,反而伸手抓住他原本扶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滑到自己平坦细嫩的小腹上,掌心按实,恳求似的看着他:「给我……渡一点法力……」
长烬垂眼看着她。
他渡了。强大的神力从掌心缓缓注入,瞬间冲淡了尖锐的胀痛,但同一时间,他扶在她腰上的另一只手忽然用力,带着近乎惩罚的意味,把她整个人往下按。
「啊——!」
南迦猝不及防,整根被他强制吞到最底。那根粗长的阳具直直顶到最深处,子宫口被强行抵住,酸胀得她瞬间僵住,眼尾瞬间涌出泪水:「太、太深了……师尊……」
他懒洋洋地靠着,浅淡的笑意浮在唇角,眼神半垂,像是在欣赏她被填满到极限的模样。掌心抬起,不轻不重地拍在她臀上,拍得那柔软的肉浪轻轻颤了颤:「动。」
南迦被迫撑着他的腹肌,腰肢酸软地开始前后晃动。每一次坐下,那根东西都狠狠顶到最深,子宫口被反复撞击,让她控制不住地溢出破碎的呜咽。
殿里起了风。
不知从何处来,轻轻地,穿过半掩的窗,拂动了垂在殿中的千重白纱。纱帘一层一层地扬起,又一层一层地落下,像潮水漫过沙岸,退了又来,来了又退。帘影在玉地上摇晃,忽明忽暗,将两人交叠的影子也揉得模糊不清。
案上的香早已燃尽,只剩一缕极细的残烟,被风一吹,弯了腰,散了,又在别处聚起来。那卷簿册被搁在长榻边,书页一页一页被风翻过去,哗啦,哗啦,翻到不知哪一世的命数,又停住。
南迦很快就累了。
腰肢酸软得几乎支撑不住,每一次坐下都像把力气彻底掏空。她喘息着,额发被汗水黏在颊边,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几乎只是无力地伏在他胸口,轻轻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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