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鹃一把扯过胡骄,砸上门,长长地喘口气,两个小年青对视着,哄然大笑。
胡骄揽过李鹃,“刚才还没够呢……”
李鹃两眼迷离,嘴里含混不清地说,“你这牲口。”
胡骄摸了,摸得李鹃喘大气,脸红心跳身体发烫。不仅摸了,还顶了。
顶得李鹃一直说“你讨厌”。
吃饭的时候,和邦慧的眼里一直红星闪闪,什么叫好事多磨?想到最近的工作,怨愤地瞪着女儿,死丫头,背着我搞地下工作!
一边听着胡骄说起最近几个月的事,一边替准女婿打抱不平。
吃完饭,三人围在客厅里喝茶,和邦慧得知胡骄的工作安排后,脸色含着担忧,“鹃鹃他爸马上调回省里,你爸又调到红江,骄骄,要不你跟王教授说说,去读博士算了?”
其实她心里打着小算盘,女儿年纪比胡骄大一岁,等两人的关系公开一段时间,马上举行婚礼,这个时候怎么能让胡骄跑到乡旮旯里去?
胡骄摇摇头,这事他早就打定主意,“和阿姨,你不用担心,我跟我爸和我妈都说了,铁树虽然穷,但自然资源丰富,只要做好当地群众的思想工作,也没什么大问题。”
和邦慧毕竟是伴身两代高干的家属,本身级别也不低,对铁树乡这种挂到国家级的贫困地方,她了解的不少。
“骄骄,听阿姨的话。别去铁树,你跟鹃鹃刚刚确立关系,再这样两地分开,不恰当。我这两天听说你在党校讲课可精彩了。要不?去党校任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