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骄只得看向李鹃,相处这么多年,有些默契早已深入骨髓。
“妈,你别为难胡骄了。这是明着被人整下去,如果他逃避的话,以后怕是风评不好。”
和邦慧听着女儿的话,事实也是如此,只得叮嘱,“难啊,你只要别闹出什么干群纠纷,团结好当地的干部同志,不犯错误就行了。反正去也是两三年的事。对了,让娟娟也下去嘛!她刚提了副处,到仝县任副职,好歹两人分开不远。再说了,吴诚静是鹃鹃外公一手提拔的,不看僧面看佛面。”
胡骄苦笑着解释,“阿姨,鹃鹃下去了影响不好,在上边没什么,可要是一般人得知,乡长跟副县长处对象,这样……”
和邦慧是关己则乱,一门心思放在女儿的未来幸福上,听胡骄这么一说,她也知道有点不搭调。
“那要不……你们先结婚?”
李鹃完全一付被打败的表情,无奈地看着自己母亲,“妈,我求求你……”扑闪着一双黑眼睛,小模样太招人疼了。
和邦慧只得干笑几声,“啊,哈哈,没事,我逗你们玩呢,哟,时间快到了,我上班去。你们……随便点,骄骄难得来一趟,出去玩啊。”
关门出去后,胡骄两人一直听到歌声伴着脚步消失,胡骄打趣道,“大小姐,我算不算你的及时雨?”
李鹃今天算是放开了心扉,吻也吻了,磨也磨了,一直想成他的人,现在看来,大有希望,说话也不像原来那样斤斤计较,“算你,唉,骄骄,你是晚来半年,我这辈真的完了。所以呢,就算你真是黑三郎,我也认命。”
胡骄咬咬下唇,回味起之前的亲密行为,嘴里忍不住笑,“鹃鹃,刚才好甜哦。”
一对狗男女眉目传情,呼吸急促,虽算不得青梅竹马,可认识至今也将近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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