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陈虎将军走的时候,才十五岁。
因为说话嗓门大,声如炸雷,改名陈大炮,一直担任将军的勤务兵,后来升到正营级,时任部队政委的许首长帮他改名陈大红,万里河山一片红。
陈大红今年已经八十五岁,他聊天的声音仍然很大,震得别人脑门嗡嗡响。
坐姿端正,双手护膝,标准的坐如钟。
谈起那些激情烧燃的岁月,老人昏黄的眼睛,不时会闪现亮光,让人感觉到阵阵寒意。
这是上过战场,尸山血海里锤炼出来的气质,并非刻意为之。
他说,如果不是三叔(陈虎将军)照顾他,让他一直干勤务,指不定早牺牲几十年了,所以这几十年都是捡来活的。
不仅是他,其他七人都一样。
他又说,现在国家好了,全国人民都有饭吃,有衣穿,真正实现了当初闹革命的理想,没什么遗憾。
当然,这些是大方面的。私人感情上,他们觉得陈将军死得太早,没等到全国解放。
胡骄问起他们现在的生活,医疗保健,居住环境。
几个老红军一致摆着手,陈大红说,“我们这些老而无用的家伙,不需要组织上操心,但凡还能走走,动动,我们闲不住,收拾地里的活计,每天听听全国广播,这就知足了。至于儿孙们,他们有他们的生活,也不要组织上特殊照顾。”
通过跟老革命们聊天,胡骄了解到,自从许老主持改革开放以来,他们领的离休工资不断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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