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他们都没怎么用,每年到乡里拿一次,要么修茸红军墓,要么买书本课桌送到学校,或者帮助乡邻的困难户们。
至于全额报销的医疗费,几个老革命基本上不会生病,就算有点小病痛,也是自己弄点草药。
胡骄看着他们个个一付老农打扮,要不是站姿、坐姿、说话动作间带有刚硬的军人风格。
谁会相信他们是老红军战士,老革命?
胡骄不由想起城里的那些离退休干部们,待遇稍有出入,医疗报销慢半拍,其女或本人,能冲到相关部门去,指着人家领导骂娘。
摆资格、摆架、倚老卖老,退休前担任主要领导干部的部分女,有些更是恶形恶象,品格低劣,行为乖张。
跟眼前这些纯朴、善良、一心为民、为党、为国家默默奉献一生的老革命们比较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听听他们的话,至今还怕给组织上带来什么麻烦,巴不得没人管没人问,听之任之,将他们遗忘在这偏僻的小山村。
胡骄根据这两天了解的情况,主动跟他们讲叙一些铁树乡的现状,面临的困难和问题,解决的方式方法。
可惜,包括陈大红在内,只要涉及到砍树问题,一律*。任你舌灿莲花。
陈大红说,“但凡有一口吃的,也不愿意砍树,这是代代相传,不可更改的规矩。但凡国家给咱们铁树人一口粮食,我们就要守住这些山林。”
胡骄默然,他明白,眼前的难题不是某一个人,某一团体制造的,这是一种观念上的冲突,一种传统与发展,不可调和的矛盾。
所以着手点,还是在于如何扭转、如何做通铁树人的守树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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