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来,你想啊,如果我们找到县交通局……哦,那不行,县交通局的设计不够服人,我通过省上的关系,找到专业的路桥设计,咱们新建一条公路,从乡上出去两公里,在红军山打一道隧道,连接通县大路。如何?”
陈福来的思维跟着胡骄的话,慢地跑上一圈,这个设计,要得!
“可投资呢?那得多少钱?”
胡骄笑眯眯地看着陈福来,反问道:“嗯,据报道,南诏省委省政府,将铁树乡列为红色革命教育基地,决定兴修陈将军故居,拨专款修建公路……”
陈福来啧啧有声地说:“这要是真的……书记,难道是真的?”
胡骄苦笑着摇头,“可是有人说,按照设计,这条公路的隧道,穿过红军山,从红军墓下通过,极有可能破坏风水……原先,正是因为红军山风水好,向山刺刀峰,这才出了将军,如果风水一坏……”
陈福来已经明白过来,愕然地看着胡骄,这种主意,是馊呢还是损?
利用老革命们的影响力,迫使铁树人主动回绝新建一条公路,既然要修,那就扩建原来的道路,坚决制止隧道。
这样,好像达成了铁树修路的目标?
陈福来看着胡骄,年纪不大,心眼挺多,不愧是多喝了几年墨水的人。
他不得不苦笑,继而苦恼,表情复杂地看向胡骄:“书记,唉……你让我怎么说呢?我这个地地道道的铁树人晓得这种事情,应该恨你。可做为铁树干部,不得不说,服了!”
胡骄摇摇头,脸上看不到半分得意,双眉仍然紧皱。这是自下村以来,胡骄脸上常挂的表情。
看字报表,跟切身体会完全是两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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