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通路通水等一系列问题,都在这个观念以内,只要说服他们,所有的发展难题都将迎刃而解。
可要说服,这个工作不是一年两年能轻易解决的,甚至不是一代两代的问题。
足足两个月,副乡长陈福来和陈寿来交换陪同胡骄走遍了铁树乡17个自然村。
边走边看,主要农作物,山林的结构、种类、分布情况等等。
时而拿出前任们的画饼,看看公路设计草图,如何开辟耕地,如何发展种植、养殖,如何兴建水利、公路,如何架设输电线路。
但画饼只能是画饼。
不论什么工作,都有砍伐关系。
陈福来苦笑,“铁树因老革命们出名,也因他们的存在,让我们这代人的发展成为难题啊,说句违心的,有时候想,这些老革们早点去了……”
胡骄怪异地看着他,这话不是违心,简直是丧心病狂。
“福来,其实我们可以换个思路。老红军们的存在,成为铁树人的精神领袖,我试问你,如果有人敢做出什么有损老红军的事情,你说铁树人会有什么兴动?”胡骄表情相当沉重。
陈福来愣了,坚决地说,“造反。”
胡骄嘿嘿笑,“那成了。我是说从铁树到县城的公路成了。”
陈福来猜不透胡骄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