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人喜欢说话,语速很快,听他聊天,就像听单口相声。徐慧经常心情愉快地责怪李压,“全身死了,就剩一张嘴。”于是叫他小鸭,跟名字谐音。
“唷,这不胡科吗?我今儿出门碰到喜鹊,瞅着要遇贵人,在这儿应上了。”
果然说曹操,曹操到。
李压话音刚落,人已经溜到胡骄面前,“没说的!我这鸭板身材,在胡科面前一站,顿时衬得您高大挺拔,英俊潇洒。”
胡骄也在北京呆过,碰到嘴贫的,可不能过分谦虚,不然绕起来没完,“呵,听您这意思,没你衬托,我倒显不出风度来?”
李压嘿嘿笑道:“哥哎,咱俩是校友,你比我在北京多呆三年,我没你这么出息。前回你来,没顾上接风,今儿日好,择日不如撞日,好歹给兄弟一个机会,晚上聚聚?”说罢征求似的看向王建新。
王建新也点头同意,“该……”这话一出口,猛然发现受两人感染,也跟着冒出京腔,顿时忍不住哄笑,“我看呐,督察处早晚要被小鸭祸害成京营。”
李压眯着小眼睛,表情特别得瑟,“那多好啊,一个个全奔京里去,前程似锦,青云直上。”
王建新摇摇头,看看胡骄,再瞅瞅李压,“我是不行喽,行将老朽,退居二线,世界是你们的,走吧,别在这儿碍人眼,喝茶去?”
李压急忙摇头,“得,茶我爱喝,可大老板刚走,风吹草动得有人伺候,徐姐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得去守着。您二位慢用,下班后直接到对面,南诏风味园,王处知道地,那是咱们的据点。就这么说定,胡科,你可不能放鸽。”
胡骄笑着点头应承,李压摇晃着瘦小的身板离去。
王建新办公室是个小单间,办公桌椅和书柜占了一半,另一半摆三个小沙发,一张四方茶几。空间不大,但透出书香气息,墙上挂着毛笔字,还有一幅兰花水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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