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骄坐下,他不懂茶道,只能看着王建新忙。
一连串花絮过后,终于见到了茶汤,学着王建新的样,轻呷一回,在舌间滚动,齿留余香。
“这什么茶?”
看着一脸惊异的胡骄,王建新自得地笑道:“雨前龙井,这东西少见,有口福吧?”
“谢谢王处,确实好东西,我这种一向只会牛饮的人,也能品出香味来。”
王建新放下茶盅,表情略略收敛,“胡骄啊,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虽说年龄差距大,可古话说,人生难得知己。称呼上,直接叫我王兄,如何?”
胡骄急忙摇手,“那使不得!绝对不行!”
王建新假装恼怒地说:“如何使不得!只看章不看人,我不知道你是二十多的小伙,你也不可能知道我这个半百老头。以相交,贵在知心。难道你看不起我?”
胡骄被逼得没办法,只得摇头道:“称兄道弟,我绝对不可能叫出口,这样吧,我叫你王老师!”
王建新略想一下,点头答应,“其实以我的水平,哪敢在你面前称老师?你那篇《督察工作的思考》写得好啊。我不是违心,搞理论的人很少服谁。所以,我实事求是地说,写得好!佩服!有水平!”
胡骄谦逊地推辞,“我那些言词,大多是想当然,理论停留在纸上,缺乏实际的工作经验,有些方法没有站得住脚的依据。”
“上级机关的工作人员,在督查不要以“钦差”自居,颐指气使,也不能“好人主义”,当“和事佬”,做到到位而不越位,适当而不过当.要按领导的意图和要求开展工作,不搞想当然,不借题发挥,不擅自发号施令;当发现基层的问题和不足时,善意地提出建议,少指责,多商量。”王建新放下手里的稿,他刚刚念的正是胡骄章的一小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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