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三娘见气着谢大娘了。李清还这么开心的,似嗔非嗔的瞪了李清一眼,说道:“三郎也莫玩笑,谢家妹子与你说真的呢,随烟也大了,也该为她行礼了呢,有个新曲子也风光些。”
哦,随烟也要行破瓜之礼了?她的相好是谁?
云三娘摇了摇头。
李清可纳闷了,是不知道呢还是随烟还就没相好呢?
谢大娘没好气的说道:“三郎何不自己去问问?想是随烟这小妮子也是属意三郎的。”
有些自讨没趣的感觉,当着一个女人表示出对另一个女人的关心总是不大妥当的,更何况还是与自己有过暖昧的,再说,还不是当一个女人面呢,而是三个。
云三娘见李清受了窘,浅笑着在一旁说道:“若说平日里也有些年轻公子捧场的,只是相好二字却是谈不上的,不过随烟年纪也大了,总不成不给她见礼吧。”
李清横了一眼云三娘,大什么大,不过十六岁,名义上让随烟自己挑中意的人,可那晚要是没什么人家喜欢的人呢?也得强挑一个?李清皱眉说道:“不见礼就不见礼,又不是随烟自己心急,你们急什么。”
谢大娘白了李清一眼道:“难不成别的姑娘们有,单就随烟不办?倒不知是谁心急来着!按规矩姑娘家到了十六岁便需成礼,倒不是我等姐妹心急。”
李清脖子一扬说道:“规矩又怎地!莫非是大宋律法明文所颁?又不是什么好规矩,秦时楼也是卖欢卖笑不卖身的,何必一定遵从!”李清口气一变,说话也干净利落起来,瞪着谢大娘说道:“改了!告诉随烟,若是有了相好,再给她风光操办,没有属意的人儿,无需要与人较这个礼,大娘,以后我看秦时楼便去了这规矩罢。”
出乎意料的谢大娘也不再犟嘴了,低眉顺目的应了声哦。什么相好破瓜的,提起这个李清还就不爽了,不过理由是打死都不说的。
妈妈的那个柳七现在还是没消息呢,前几天还是为他着急,现在不了,让他死去!
王德显在一边看的出了神,稀罕,谢大娘在人前可都是一付麻利像,几时变得这么乖巧了?更纳闷的是云三娘和若英的表现,云三娘淡定自若地依旧弄瓜果还不奇怪,本来也不关她什么事儿,可若英的表现就让人摸不着头脑了,笑嘻嘻的在一旁看热闹,好像觉得理所当然一样,这究竟谁是李三郎娘子来着?这可是学问,人家乍能就这么和谐呢,咱家那死婆娘多掂几下小妾就要给好多天的脸色瞧。不行,这法子一定得学到手。
而且李清要谢大娘改规矩,这可不是小事情,咱多少年的行规都这样啊,居然谢大娘不吭气的就答应了,刚才明明见谢大娘还火着呢,乖乖,原来秦时楼是李三郎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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