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正悠悠闲闲的瞎扯呢。一阵急促地脚步声响起,李清还没回头去看,就听到有人大叫道:“三郎,快些个,刘兄被人打了。”
来的是张先,想是一路赶得急,天气又热,一身的文士装都有些湿透,李清听了一笑,这鬼刘胖真是好兴致。这么大热的天。不猫在哪个角落搂着姑娘开心,居然还要跑到宏毅寺去,莫非是小时候他娘老子抱得少了以至于“皮肤饥饿。”?
“子野兄。这天气也怪热的,快来喝碗冰镇的酸梅汤解解消气。”李清笑眯眯的说道,记得前几天张先还对刘胖整日价在宏毅寺与人斗很挺反感的,怎么这次倒上心了。
可张先没搭理他,而是对着谢大娘施了一礼,“竟没注意谢大娘也在此地,张某来得匆忙,未曾顾及礼数,还请谢大娘勿怪。”
谢大娘只是笑笑,起身回了个礼。这番做派没把李清的鼻子气歪了。什么叫见色忘友?面前这一个就是,李清依旧歪坐着不理睬张先了。
“三郎,快些动身,刘兄今个儿叫人打了。”张先凑过来说道。
不去,他刘胖哪天不和人打架了?出来打架那总有一天要被人打,有什么好稀奇的,反正宏毅寺那种也伤不了人命,被人打几次就没那么嚣张了。
“张公子也性急了些,倒是将缘由说了听听,可是为了施家姐姐么?”
可不就是为了施二娘么!还能是谁?
等张先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讲出来,连李清自己都是吃惊不小,倒不全为了刘胖被人打的事情。
刘胖这次的确不是和人打架,而是被人给打了,并且地点不是宏毅寺,而是在楚云馆。原因倒是简单,有人买走施二娘了,可中间的过程就复杂了。
咱大宋初年,可不是你想买人掏钱画个押就行,必须上官府报备,施二娘和谢大娘、云三娘一样,都是家人获罪而落入风尘的,因此她们的身契是在官府手中,开封府衙专门有人管这个,并不是你想买就能买得着的。
买走施二娘地这位便是在开封府那直接拿了文书,就上楚云馆直接要领人走,二娘可是楚云馆的头牌,要少了她楚云馆不知道要少多少生意,虫娘当然是不愿意的,可来人却得罪不起,施二娘也是不愿意的,正好刘胖也腻在二娘那,三言两语起了冲突,而人家人多,把个刘胖打得倒地不起。
“二娘呢?可曾被来人带走了?”李清刚才还不放心上呢,这会焦急地问道,连谢大娘的白眼也顾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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