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没什么恶意,只想跟你聊聊。
“我也没什么恶意,只是没空搭理你。”
嘿,这是那个候补空姐吗?我开始怀疑,会不会是自己真看走眼认错了人。跟飞机上一比,这小丫头伶牙俐齿简直厉害太多了。
“你这样其实很不好……”我不甘心就这样输掉,所以采用了软缠硬磨的战术。
“我这样其实很不好是吗?”她居然笑了笑,露出面颊上的一对酒窝。看样子有门儿!我也笑嘻嘻凑上去。“那你可以提意见呀。我是18号。见习乘务员。”――得,我这才知道,她是在这儿拿话等我。真是应了那句俗话:一报还一报。
看我没什么反应,她瞪我一眼,扭头出了商店。
我一着急,扔下五十元钱,捞起那幅对联,“桃腮映面红,柳眼凝眉绿”追了出去。身后,传来店主“等一等,等一等”的叫声。
唉唉,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哪儿还有闲功夫等着“弥勒佛”找钱哦。
“喂喂喂,你这么急急火火会很不安全。”
“管好你自己吧,你这么急急火火的才不安全呢。”
“你现在这个样子,可是有损于你的形象呵。”
“你现在这个样子,人家叫你都顾不上,更有损于你的形象。”她一半生气一半认真地学着我的腔调。她所有的聪明和睿智好像只有在这善于模仿上。“再说我有损形象又怎么啦。今天我休息,没义务为你服务吧?”
看样子,我还真是低估了她的实力。这女孩子的口才,犀利的简直就好比当年克林顿大战群儒辩驳记者排炮般问时一样。你说她哪来这么邪性,和飞机上那个易害羞易脸红的女孩子相比,那简直是天上地下。噢――也许,在天空那种海拔较高又长时间缺氧的密闭环境里待久了,一落到地面就不适应,所以才连说话腔调都会变得特别冲。
我看她胸前戴了一个闪着亮光的黑色胸坠,是挺精巧挺独特的那种。甭问,肯定是刚刚才买的。配在她身上就显得那么清雅而又别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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