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微微想到这里,觉得自己快疯了,且不说霍雨萱这个傻子怎么一头热扎到这个呼延衡朔身上,单是呼延衡朔就够她气的了,曾经说过爱她一个,曾经为她低到了尘埃里,现在呢?一股**香就露出庐山真面目了吧!
余微微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笑......
伴随着“吱呀”地一声闷响,门应声打开,屋中的一对男女似乎才惊醒过来,余微微来不及绽开的讽刺笑容在看到诧异凝视她的男女后猝不及防的僵在了脸上,她觉得空气仿佛在一刹那间凝结了。只有轻轻的喘气声,在胸中回旋激荡,卷着热气弄得人好不难受。
怔愣了许久,余微微才发出了一点声音,一点底气都没有,却带着一种专属的余氏的倔强,“......雨萱,他......他是谁?怎么会在你寝宫的?”
榻上的男子有着和呼延衡朔一样深不见底,宛如墨潭一般的黑眸,瞳仁发着震慑天下的王者光芒,与呼延衡朔有五六分相似,唯一不同的是他没有呼延衡朔柔和绝美的曲线,取而代之的是咄咄逼人、摄人心魄的霸气,他伸手理了理汗湿的衣襟,邪魅地一笑,还坏坏的勾起了霍雨萱柔美的下颚,在她有些红肿的娇唇上印上一个霸道直接的吻,丝毫不显尴尬,而霍雨萱也是娇羞的埋下了头,两人的默契眼光像是尖刀一样在挑衅着面前一脸愕然却强装镇静的女子。
“你就是......丞相独孤崇天的嫡女,尚未婚配的独孤黛雅?”呼延衡飞性感的舔了舔唇,用沙哑魅惑的嗓音,挑逗般的说道,一手不忘搂过身边人比花娇的霍雨萱。
余微微愣了片刻,大概琢磨出来了此人的身份。
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被释放的呼延衡朔的手下败将——昭王呼延衡飞,可是......一个刚被释放的罪人,怎么会出现在当朝新妃的卧榻?而且,两人还行苟且之事......
余微微不敢再想下去,这已经是她接受不了的道德底线了,她真的不敢挑战,如果现在给她当头一棒她都宁愿,只是不想面对如此纷乱难理的局面。
思及此,她也平静了下来。
余微微转了转眼珠,清清嗓子,又恢复了云淡风轻,冷漠如冰,理智迷人的模样,“我想问,昭王殿下,你确定雨萱她爱你吗?”没有胆怯,没有卑亢,简单明了得让人心栗。
呼延衡朔微微眯起了眼,好看得不像话,面前这个人,气场不亚于他和王兄,甚至是昔日的圣尊帝呼延君康也比不上的傲然和冷静......她真的只是一个女子吗?真的是传闻中那个不知政事,整天打打杀杀,粗鲁不雅的草包?连他都觉得昔日传言比起眼前的真切的人,显得那么苍白可笑,人心本就隔着厚厚的一层墙,过去十年,是伪装还是真的愚鲁......又从何知晓?
呼延衡飞嘴角不禁上扬......这个女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有趣,难怪他那总是一副衣冠楚楚模样的皇兄会为她一介女子而神魂颠倒、茶饭不思,为她险些坏了大计,他倒要看看,这女子究竟有何能耐?
就如现在,这么千钧一发的时刻,说错一句话就可能会身首异处,她竟然还有闲情逸致来问他有没有把握他怀里的人儿心栓在他身上,他就能看出这个女子绝对非同一般,她的心智远远超出她的年龄,他甚至有种奇异的微妙反应,说不出来的,就是对她充满好奇和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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