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微微见没人回答,也就有些不耐,心里更加忧愤,秀眉一竖,她便提高了声音,“喂,是不是男人了,喜欢就是喜欢,**了就是**了,我又不是什么保守迂腐之人,只是......”她顿了一顿,在二人惊愕的目光中却是莞尔一笑,接着说下去,“只是要看身份的吧?如果真真是爱到不能自拔了,麻烦也为女子家家的考虑一下好吗?只顾个人私欲可不是什么有担当的表现。”
话音未落,余微微雪白的颈上已架上一柄匕首,刀锋锐利,泛着微微的寒光,让人的心仿佛被冷水浇灌一般麻痹当场,余微微却是一点也不怯怕,更不焦急,反而有种好整以暇的闲适神情。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她推开门,那一瞬间看到和霍雨萱纠缠在一起的男人不是呼延衡朔的时候,心里竟会松了一口气......于是就更加的天不怕地不怕起来,她抬起头,直视着呼延衡飞恼羞成怒的眸子,丝毫没有畏惧,汗水在呼延衡飞刚毅大气的面容上,从眼角滑落到鬓边,有种致命诱惑的美。
看此场景,余微微竟然想起一个和呼延衡飞阵势大同小异的男人,两人如出一辙的自大,南宫烈的影子在脑海中愈加清晰,余微微不为所动的用手指划过压在肩胛骨上的刀尖,在血液流出来的同时用嘴舐吮进喉咙,还惬意自得地迷上了迷离的丹凤眼,那姿势别提有多么诱人,呼延衡飞本来只是想威慑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女子,却未曾想她是这么不怕血,还对血有种痴迷和享受,他不由打了个寒噤,匕首立刻从手中滑落到地上,发出“丁玲”的声音,清澈,却很刺耳。
余微微抬起来眼帘,用深邃的目光定定地俯视了摔在地上的呼延衡飞几秒,然后转过身,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从鼻孔里冒出的嗤笑声,充满了挖苦和嘲讽,似乎根本不在意对方的想法一般,转身向着已经穿好衣服的娇人走过去,步履沉稳而冷淡,没有丝毫感情。
呼延衡飞强支着从地上坐起,面目有些愤怒,恨恨地咬牙切齿,冲着头也不回向前走去的余微微道:“你这个阴险的女人,休想伤害萱儿!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别怪我下狠手!”
说来有些不可思议,此时的他竟然并不是担心余微微真的对霍雨萱做出什么来,而是迫切的、歇斯底里的想要制造些动静来,让这个不可一世的狂妄女子看到自己的存在,多注意下自己,想着连自己都觉得疯了,但是还是止不住的想跟她一较高下,看是她的理智更高一节,还是他的霸气更胜一筹?
他这么一说,余微微本来坚定的步伐却稍微停顿了片刻,呼延衡飞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她的背影,期待她说出什么惊叹的话时,她清冷的声音已无情落下。
“哦?我竟不知道你这关怀是真是假了,呵,若是真的担心着急,何不站起来拦我?”
她的话就是这么尖锐锋利,一针见血,不给人一点回旋的余地,也让人没有台子下。
余微微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此刻的呼延衡飞脸上肯定是青一阵白一阵,难看死了。不过她已经无暇顾及了,她不在乎局外人。
余微微更加坚定的向着霍雨萱走过去,在距她五尺外停了下来,眼底不知是怜惜还是沉痛地凝望着霍雨萱,霍雨萱欢爱过后潮红的脸颊也渐渐的在凉风吹拂下回归到正常的润色,只是带着一点点娇羞的蜜桃色。
她感知到了余微微毫不掩饰地射来的目光,也听到了余微微揭穿呼延衡飞虚伪关怀的那番话,没有惊讶诧异,更没有激愤难平,而是多了一分让余微微看不透的平静静默,她呆了一下,然后坦然的直起头,脸上带着自豪和淡漠的笑容,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特别是对于习惯了她大呼小叫的余微微来说。
霍雨萱的笑容保持了一瞬,便沉下了脸,目光中的情绪复杂,变幻莫测,时而悲愤,时而嘲讽,时而从容,时而恨意直冲,余微微有些招架不住,想要出声打破沉默的时候,她才诡异的咧开嘴,笑了笑,目光定格在苍凉而自嘲的情感上,不再变换,声音也透着无以言说的强烈忌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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