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逢年过节,娱乐场的生意总是最好的时候,所以那一阵我没有见到金哥的身影,偶尔通通电话,也只是仓促的说两句便挂线。
我也没有见到张墨。早在回成都的途中我便给张墨挂过电话,电话里他的声音相当疲惫,似乎是正经受着不同凡响的重压。其实能够想象,七中是整个四川最好的高中,在全国来说也屈指可数,要成就好成绩,师资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压力却也是少不了的。张墨他们一直坚持到除夕前一周才从走出学校的大门。而我见到他已经是除夕那天。
除夕那天上午我十点便出门了,因为和张墨越好了去体育馆打网球。出门的时候,恰好爸爸也出门,说是单位突然有点事情要去一下。妈妈和姐姐则是留在家里收拾年夜饭。
与张墨约在体育馆门口见面。我匆匆的扛着自行车下楼,一路疯狂的骑着。
张墨的笑容还是那般无邪,还是那般没心没肺。见到我,老远便喊开了,“璞子,这里!”
张墨激动的摇着手中的网球拍,一路向我跑来。
“怎么这么久?你一直不都骑挺快的么?”
我一直没有告诉他们我受伤的事情,所以张墨质疑的时候,我只说路上人太多了。
“也到是,我一路过来也看见满大街都是人。妈的,一年都头了,终于都想起该出来透透气了。不过说真的,我真想不到成都的人口密度会这么大。这样看来,中国十三亿人口的杀伤力还是蛮大的。”张墨摇着一颗大脑袋,那副大的黑边眼镜在鼻子上不停的晃来晃去。
“杀伤力再大也轮不到你操心,走吧,说不定馆里人也特多。要晚了还不好等位置呢。”
“废话,你以为人人都闲得跟你我似的,大除夕的闲得慌出来打网球。告诉你,也只有我们两个傻逼才干的出来这事。哦,要是小鱼和柳丁和在的话,那就有四个傻逼。”
张墨的话仍旧那般灼人,不把人烧死誓不罢休。我听到他提起小鱼和柳丁和,才骤然想起已经很久没有和他们通电话了。
“哎,小鱼和柳丁和最近和你联系了吗?我打他们电话老关机,也不知道他们回来了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