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话,张墨骤然停住了脚步,他看着我,眼里露出一丝失落,“没有,我打他们电话也关机。我想小鱼可能不会回成都过年吧,毕竟他父母都在上海。而柳丁和估计也不会回来了,上次我给他家里打过电话,说是有可能在上海的姑姑家过年。”
“柳丁和在上海有姑姑吗?”
“我也是上次才听他妈妈提到的。”
“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们俩。怪想的!”
“想有个屁用,想也不可能立马就见到。”张墨晃晃脑袋说到。
我一想也是,有些事情凭空想象那就只叫意淫,是没有效果的。关键还是要做才行。
我掏出电话,对着正从兜里掏烟的张墨说到:“哎,要不咱再打一遍电话试试?”
“打吧,不过我估计还是关机!”张墨掏出两支烟点着,往我嘴里塞了一支。
我猛嘬一口香烟,连续拨了两遍电话,结果不出张墨所料,仍旧是关机。
“他们是不是商量好的,怎么双双关机呢?”我将电话收起来,百思不得其解。
“行了,别瞎猜了,很快就会知道的。走吧,进去了!”
张墨摆摆手向里面走去,留给我一头雾水。我总感觉他的话里有话,可是仍由我怎么问他都不再开口。于是我只能作罢,自顾自的安慰自己,或许真的不久便会知晓。
那时候我的伤基本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剧烈运动起来仍旧会有一些吃力。在网球场里耗了不到两个小时便有了受不住的感觉。张墨不住的埋怨我,“你小子回老家半年才不到,怎么弄的这么肾亏呀?你不会学小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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