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摆摆手表示我不行了,不能再继续下去。耐不住我百般死磨硬泡,那厮终于答应放我一马。
从体育馆出来,看看时间,回家似乎太过于早了,于是我和张墨一合计又有了去游乐场的决定。
我们从体育馆出来,决议绕一圈天府广场,然后再去游乐场。本来从体育馆到游乐场是不需要绕天府广场的,但是因为那时候天府广场人多,我们想要去瞅瞅美女,所以就选择了那样的路线。
现在转过头去看才现,选择那条路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败笔。如果现在让我再回去重新选择一次,我一定杀死肚子里的所有**,选择直接从体育馆后面绕过去而不经由天府广场。
从体育馆出来到天府广场是要经过“天府喜来登”大酒店的,我那一笔的败势也就出在那里。
“天府喜来登”大酒店是一幢五星级酒店,路过的时候我们便免不了多看两眼,毕竟谁不眼红富贵呢?
那天经过“天府喜来登”的时候,我们刻意的将车放的很慢,目的就是为了多看两眼那里埋藏的富贵。问题便出在那多看两眼的时候。
在距离酒店还有一百米的地方,我猛地蹬了几圈脚踏板,然后就仍由自行车向前滑行。我的两只眼睛自始至终的停留在那幢高楼之上。而张墨的眼神却是游离的。
“哎,璞子,那不是你爸的车吗?”
我正看的兴起,张墨的声音却从身后响起。
“你别瞎扯,今天医院临时有事,我爸很早就去医院了。”
“我说真的,你别不相信我的两只厚镜片。你看啊,停在酒店门口了。”
“你别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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