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皇帝闻得太子不日凯旋,大为欣喜,马上就召了群臣来将这等好事告知他们,并令群臣商议封赏。
大臣们谁不知皇帝心思?皇帝宠爱太子之甚,令人咋舌。横竖他已是太子了,皇帝想与他什么就与他什么吧。哪怕存了不可告人之心的大臣,亦没与皇帝去争,直到皇帝说出——
“太子有功,然其为国储,封无可封,故朕欲加恩其子,立皇长孙为皇太孙!”
大臣们震惊了,各自面面相觑,实不能自皇帝这神来一笔中反应过来。
大将军魏师由惊转喜,立即跪地伏拜:“圣上英明。”
听他先出头,亦有寥寥几人跟随,大鸿胪魏会,神情沉重,犹豫多时,看看伏在地上的兄长,也跪下了。
一时间,满朝文武立场分明起来,立着的,远多于跪着的。
皇帝也知此等大事,一朝不可成,只是眼见如此,他心中仍是不满,太子哪里不好了?这些人反对立皇长孙,定是有私心的。
目光一扫,皇帝先揪住的便是崔远道,他心中想的乃是,皇后之父若是同意了,阻碍便少了,想想这数年崔氏稳妥安分,定不会与他过不去。
可惜,皇帝忘了崔远道在明面上是连哀太子都能当面骂回去的耿直之人。
被皇帝点了名,崔远道暗道一声晦气,执笏出列,道:“陛下此言,臣不敢奉诏。非太子不好,也非皇长孙不好,乃是陛下此行不妥。”
皇帝沉下脸,道:“此行可固国本,齐国公此言何意?”
崔远道占着理,是不会怕他的,当下不紧不慢道:“敢问圣人,子从父,此言对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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