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小憩片刻。
皇后指着名册说了起来:“今次放出去的宫人皆生事之辈,选入的家人子,亦照此例。”
她观眼前局势,虽无大波澜,却是小事频频,再坚固的堡垒都禁不起如此冲击。大乱在即,她与十二郎需抽身,不能将自己卷进去,如此,宫中便不能乱了,也免得有人浑水摸鱼。
阿祁看了看放出宫去的宫人名单,魏贵人得用的多半都在上边了,不知过两日,这名录公布出去,魏贵人会如何怒不可遏。
“只怕家人子采选时,魏贵人不肯放过时机。”说是这样说,阿祁并没什么忧心。
皇后提笔又勾了几个人出来:“不要管她。薛充华那里,令阿汀隐了。”
阿祁明白,东宫卫裁剪,薛充华那边的作用便也到头了,皇帝也不是傻子,她想再进谗言也难了。这时候,皇后在薛充华那里做的手脚便该淡下来。
过了一会儿,李华又来禀。
赵九康的侄儿赵大郎接着赵九康的名头在外横行,欲强占他人田园,叫人告到了京兆。如今的京兆尹是秦王妃的父亲,京兆将此事隐了下来,赵九康还不知道此事。
“可打死了人?”皇后问道。
李华回道:“不曾。如今盯着赵中官的不少,此事隐不了多久,京兆的意思,请殿下尽快决断。”
没有涉及人命,就不是什么大事。
皇后问道:“十二郎可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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