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左仆射的意思,这等不法事又涉陛下近宦,秦王殿下不当沾手。”事情捅到了京兆,秦勃不得不做个从中推一把。
皇后想了想,道:“也不该让京兆为难。你寻个不打眼的人,取了金钱去与那户人家,让他们把状子撤下来。”
趁消息还没传出去,灭了源头,这事就翻不起风浪。
李华明白了。
谁也没说是否要将这件此事告诉赵九康。至多明晨,赵九康自己就能知道。
宫外的事寻常不会递到皇后面前,只是牵涉到宫闱中人,方要她做个决断。
此事并不难断,只是其中牵到赵九康才显得特殊。
赵九康这身份,与夺嫡无关,亦与夺嫡分不开。先帝身边的大宦官就是在今上即位后,枭首示众的。前鉴不远,赵九康怎么也该为自己晚景考虑。
等皇后从书房出来,已是夜幕初降。
殿中宫人来回忙碌,人影憧憧,却又显得如此寂寥。
阿祁叹道:“十二郎一出宫,长秋宫便少了许多笑声。”夏侯沛住在含章殿时,几乎日日都会过来,她来,宫人们都高兴,因为每当十二郎过来,皇后便会软和许多。皇后虽然不说,但大家都知道,她喜欢十二郎每日都过来。
人很多,却偏偏感受不到那份热闹。皇后扶着阿祁的手,走到中庭,这个位置,能看到夏侯沛小时候住的那间屋子。
“孩子长大了,怎么能总是腻在母亲身边。”皇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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