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步到她跟前,他居高临下的身躯衍生出一股睥睨的倨傲感,低笑着淡淡的对望她黑白分明的眼珠,“你没有必要过来的。”
“没有必要……”她垂眸弯唇,讽刺了须臾,倏地,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双眼迸裂着愤怒,“那你之前对所有记者媒体告诉他们我是你前妻算怎么回事?”
“盛夏——”她猝不及防的动作,令白菁曼脸色大变,几步过来愤怒道,“你干什么,放开他!”
盛夏无动于衷,牢牢地抓住慕淮南的衣襟,一字一句的道,“是你自己亲口说要让我回医院去照顾你,可你又莫名其妙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出院,现在还跟我说不过相当于一个玩笑,慕淮南,认识你那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开玩笑的习惯?你究竟他妈算什么意思!”
没有想到她会有抓住他衣襟的行为,生怕着她再做出什么事,白菁曼恼怒厉声,“你没听见我说什么吗,我让你放开他!”
盛夏没放,对于她厉声的斥责视若无睹。
慕淮南低眸凝视跟前的她,缓缓笑了笑,半响不疾不徐轻飘飘着声线道,“那些事情重要么。”
她一愣,扩大了双眼,眼珠是他俊美轮廓的倒影。
任由着她的双手抓住他的衣襟上,慕淮南表情不变,矜贵优雅的屹立潋滟无双,“你不是应该很想拉远跟我的距离么,盛夏,这次是个机会。”
“……”
“不论我之前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你可以把那些都忘了,以后不会再有人跟着你,不会再有人监视你。”他淡笑着,“从现在开始,继续遵守两年前的承诺,我们……各不相干。”
他淡笑的模样几乎是完美无缺的,气质有特属于他的从容野性。
可却让人感到无比的生疏,乃至是白菁曼听了他的话,也是不可思议地紧扩眼眸,凝向他时,是难以置信的震惊,甚至突然间呆得忘记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