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住他衣襟的双手慢慢松了开,盛夏后退了两步,半垂下睫毛,没有什么笑意的徐徐笑了笑,“也对。”
本来就是她恨不得拉远跟他的关系,两个人保持着形同陌路的距离,即便是见到了,也当做最简单的人彼此之间的保持着不远不近的态度,怎么现在……反而是她斤斤在意着那些本不需要在意的事情?
他现在让他们之间回到最正常最平淡的关系里,不正是她所希望的么?
“那就当做是我多此一举好了。”抬起睫毛看向他无缺面庞时,盛夏提唇,“既然慕先生都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偏偏我还为这种没意义的事感到内疚什么的真是我矫情了。”
想来确实也是没有必要的,慕淮南若真出什么严重的问题,自然会有的是人着急,并不需要她来跟着瞎操心什么,她的立场跟身份,早就不是那个能理所当然操心他的人。
而彼此之间变成如今这样身份关系,是她选当初的……
长长的吁了口气,敛却所有极有可能出卖她此刻不适的表情,她清隽漂亮的脸蛋上洋溢出没有瑕疵的微笑。
黑白分明的眼珠温淡的看着他们,轻轻弯唇,“慕先生有如花似玉的未婚妻担心,我不就继续掺合进来了,你们都很忙,我不在这里因为那些没意义的事继续浪费你们的时间,再见。”
话音落下,她转身的间隙,脸上的笑意不再,抿紧唇,大步往办公室门外走去。
身前已经没了女人的身影,她远去的脚步逐渐消失,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付东之惊讶的声音,但在说些什么听不清楚。
慕淮南阖了下眼眸,俊美成熟的脸,神色暗淡,挺拔笔致犹如一座岿然不动的高山。
白菁曼怔神半响,直至盛夏已经完全从办公室离开了才慢慢反应过来,她蹙了蹙眉,走到男人跟前,不太确定地问,“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真的打算……就这么盛夏各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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