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他说得平静,可在她的耳里听来,那低沉的嗓音甚至让人感到一些冰凉的刺骨。
她冷漠的笑,指责的意味丝毫没有因为他高高在上的身份而掩饰什么,“真不愧是当初跟盛夏狼狈为奸的男人,连说的话都跟她差不多如出一辙。”
盛夏心底有点发沉,慕淮南回答的话,确实跟她方才回答唐晚笙的话,相似到了极致。
可唐晚笙现在却没了之前的风轻云淡了,揪紧了盖在腿上的昂贵布料,她声音沙哑,红着眼眶,“这就是你们背叛我,亏欠我,让我失去一双腿后对我的态度?”
两年了,时过境迁,可她对他们的恨,却始终有增无减。
场面仿佛到了如火如茶的地步,愈发的让人感到不可控,原先离开去招呼其他客人的陆家人们,皆被这一幕给弄到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解决是好。
因为,慕淮南不可得罪,唐家也是招惹不起的。
而且如此沉重的话题,外人似乎插不上一句。
盛夏抿唇沉默,低下视线看着地面,半响没动,也没说一句话。
慕淮南不急不缓,不动声色,却自有一股令人不敢靠近的危险气息,“唐小姐的话说得真是有趣,什么样的态度,一直不都是这样么。”
侧头,他空漠淡然的看她一眼,“还是你希望得到我跪下双腿向您请求原谅?”
讽刺的话意味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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