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似乎还没有能让他下跪的人出现,所有人都是这么认定的,认定了慕淮南这种男人,别说是让他下跪请求原谅,能得到他一句开口的歉意都觉得是一种惊煞。
特别,他还用了“您”这种称呼。
盛夏呼吸有点凝滞,原本喜庆的气氛,仿佛在逐渐的变得压抑了,而唐晚笙情绪起伏愈发加大的模样,宛如即将歇斯底里的指责他们当初做出了什么令人唾弃的事情。
终于,盛夏低低的道,“慕淮南,够了,别说了。”
他越是泰然自若风轻描淡写的回击,越是……令人感到难堪,彷如当初森森白骨的画面,被人一一揭露出来。
全场的人仿佛都屏息了,大气不敢出,陆家人踌躇不展的惊恐着,唐晋哀然叹息着,陆止森沉默地把画面纳入眼底,岿然未动。
然后突然是白菁曼站出来了。
因为心里对唐晚笙盛气凌人指责的语气感到不快,于是她皱眉道,“唐小姐,今天是止森跟盛夏结婚的日子,希望你最好能……”
“闭嘴!”唐晚笙凌厉的扫视她,“一个区区演戏的戏子,有什么资格来对我指手画脚教我怎么做?即便你是慕淮南的未婚妻又能如何,我跟他们之间的事情,你以为你有资格插足进来吗!看清楚自己真正是什么身份,掂量清楚你是什么分量,不过是个在夜场工作设计爬上有妇之夫男人的床,成为别人包-养情-妇的女人所生下的人,跟我说话,你还不配!”
直白又犀利得简直践踏的语言,令空气里满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在这大概是在娱乐圈里风光无限两年时间的白菁曼,第一次被人如此不留情面像狠狠踩了她一脚的踩在她的心口上,碾得她狼狈难堪,措手不及,揭露了她最难堪的过去,令她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震惊。
虽然大多数人几乎都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什么过去,但自从她两年在慕淮南身边成为他未婚妻的那刻起,几乎已经没人敢再当着她的面说出一句不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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