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又是如何发现的?”
“牢房中病倒的那几个战俘,耳朵后面都有一个极小的针眼,根据针眼周围的皮肤颜sE和状况,以及他们身T内部器官的反应来看,是被人直接用针下了毒,虽然症状相似,但仍有些微不同。”上官祁仔细回想了下莫倾卿说过的话,复述道。
话音刚落,一个念头突然自脑中闪过,会不会这样做的目的,不仅在于坐实瘟疫的谣言,更可以把嫌疑推到莫倾卿的头上,混淆视听,毕竟她是与那些犯人关在一起的,人又是在与她接触后才出问题的。
有了这样的开端后,上官祁再结合前前后后的所有事情,不由得越发觉得,很多情况都发生得太过巧合,虽然也说得通,但总让人有种似乎有一双手在无形中悄然推动着莫倾卿,直到将她推到漩涡之中的感觉。
“我说,”上官祁不由得转向贺兰宸,求证般地问道,“你有没有觉得,发生在莫倾卿身上的桩桩件件,都巧合得像是有人有意为之?”
贺兰宸挑眉,并没有回答,面上更是寻不到一丝一毫的惊讶之sE,那神情,倒更像是在说“你现在才发现,会不会太迟钝了些?”,看得上官祁心里顿时堵得慌。
“你知道为什么还怀疑她?”
“本王怀疑的,并不是这些。”贺兰宸淡淡答道,眸sE有些复杂。
“莫倾卿?”听到他们提及这个名字,苏子墨有些不确定的重复了一遍。
上官祁以为他是奇怪对方的身份,便解释道:“先生怕是不清楚,你走了之后她才来的,是个形迹可疑的乡下丫头,就是她发现了战俘们的不同以及沉渊的存在。”
苏子墨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似的,兀自喃喃自语道:“想不到那小丫头倒还真有两下子,竟真能逃出来还进入了军中。”
言语间,那清亮的双眸中流露出了不加掩饰的兴味和欣赏。
他的声音虽小,贺兰宸与上官祁却都是习武之人,内力高深,自是听得清清楚楚,见他如此,不由得皆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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