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让竹内弥接话,或者说是竹内弥无意接话。竹内欢子继续道:“我不会要爷爷的任何财产,上学和工作之前的费用我都会在以后还给爷爷。我以后会走的,但现在绝不会走——我能去哪里?弥表哥?”
尽管竹内欢子发火,竹内弥也依旧没有说话。他静静的看着湖面,就像从没有发出声音一般。
竹内欢子说完后也就抿了抿嘴唇,转身便走。
然而,竹内弥幽幽的声音又把她叫住。
“明年春天,花还会开吗?”竹内弥说话时忧郁得让人以为他已经落下泪,说出的话却令人不解。
竹内欢子虽然仍旧生气,但听他这么说,还是没好气的回答:“当然会开了。”
竹内弥呆呆的看着湖面上的荷叶,停了两秒才幽幽的又道:“那根死了呢?”
“什么?”竹内欢子一愣,看着这个奇怪的、忧郁的表哥,一脸茫然。
竹内弥却又不说话了。直到竹内欢子失去耐心离开走廊,他也依然沉郁的望着湖面,不言不语。
因为是周六,晚上是竹内一家例行的家庭聚餐。
饭后,竹内谦太郎出人意料的公开了遗嘱。他在家人各不相同的眼神里,说出将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给竹内欢子——得到最多股份的是竹内源一郎,百分之二十五;竹内辉二与竹内欢子一样,获得百分之十五;竹内夏寻获得百分之五;其余股份分散在其他股东手上——她是唯一一个拥有股份遗传的孙辈。
没有理会其余人的反应,竹内谦太郎对竹内欢子温柔地笑了笑,“欢欢,跟爷爷去书房。”
竹内欢子先是一愣,见竹内谦太郎已经往外走,才匆匆拿目光扫过其他人后,跟着竹内谦太郎走出饭厅。
两人在房间里谈的时间不长,出来后也难让人从这对祖孙脸上看出他们谈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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